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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湛王独宠掌心娇檀卿擎震彪全局

一路繁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笑你天真,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话音落,檀卿辞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底闪过阴戾之气,疾步上前,一脚踹在阮氏坐着的椅子上。椅子被踹的四分五裂。阮氏跌坐在地上,脸色震惊而恐惧。她不可置信,一直逆来顺受,在这个府里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媳妇,会突然变得这样凶恶暴戾。阮氏慌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朝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周管家,快去把侯爷找来,他娶的这位好夫人殴打婆母,她还想杀了我!”喊了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阮氏心中越发不安。从回来到现在,她院中的奴才一个都没看见,这侯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景儿去了哪里?“我打你了吗?”檀卿辞冷眼看着她表演,缓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声音染上寒峭,犹如魔音穿耳。“你说,我想杀了你,可我没有,这样的话,岂...

主角:檀卿擎震彪   更新:2025-02-19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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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檀卿擎震彪的其他类型小说《医手遮天,湛王独宠掌心娇檀卿擎震彪全局》,由网络作家“一路繁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你天真,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话音落,檀卿辞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底闪过阴戾之气,疾步上前,一脚踹在阮氏坐着的椅子上。椅子被踹的四分五裂。阮氏跌坐在地上,脸色震惊而恐惧。她不可置信,一直逆来顺受,在这个府里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媳妇,会突然变得这样凶恶暴戾。阮氏慌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朝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周管家,快去把侯爷找来,他娶的这位好夫人殴打婆母,她还想杀了我!”喊了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阮氏心中越发不安。从回来到现在,她院中的奴才一个都没看见,这侯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景儿去了哪里?“我打你了吗?”檀卿辞冷眼看着她表演,缓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声音染上寒峭,犹如魔音穿耳。“你说,我想杀了你,可我没有,这样的话,岂...

《医手遮天,湛王独宠掌心娇檀卿擎震彪全局》精彩片段

“笑你天真,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话音落,檀卿辞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底闪过阴戾之气,疾步上前,一脚踹在阮氏坐着的椅子上。
椅子被踹的四分五裂。
阮氏跌坐在地上,脸色震惊而恐惧。
她不可置信,一直逆来顺受,在这个府里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媳妇,会突然变得这样凶恶暴戾。
阮氏慌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朝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周管家,快去把侯爷找来,他娶的这位好夫人殴打婆母,她还想杀了我!”
喊了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氏心中越发不安。
从回来到现在,她院中的奴才一个都没看见,这侯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景儿去了哪里?
“我打你了吗?”
檀卿辞冷眼看着她表演,缓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声音染上寒峭,犹如魔音穿耳。
“你说,我想杀了你,可我没有,这样的话,岂不是被你冤枉了?”
阮氏脸色发白,一瞬间,心底的恐惧和愤怒被无限放大,身体微微颤抖:“你想干什么?”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冤枉我!”
檀卿辞纤细的手指,随着话音一点一点收紧:“不如这样,我现在杀了你,做实你刚刚说的话,就不算被你冤枉了。”
“你......”
敢字还没说出口,檀卿辞手指倏地用力,致使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阮氏痛苦的张大嘴巴,想要呼救,但脖颈被死死掐住,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破碎的气音,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怕了。
檀卿辞这个魔鬼,她是真的敢......
在她快要断气之际,檀卿辞才一把将她甩开。
就这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阮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狼狈的瘫倒在地,双手捂住火辣辣疼痛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忍不住剧烈的咳嗽,痛苦无比。
华贵优雅的形象全无。
“死亡的感觉怎么样。”
檀卿辞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冷漠而凉薄:“舒服吗?”
魔鬼!
阮氏抬头,看了檀卿辞一眼,眼底满是惊恐,身体不停地往后缩,想要尽量离檀卿辞远一点。
她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檀卿辞看到她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她上前一步,刚伸了下手,阮氏就被吓得崩溃大叫。
“啊......走开,你别过来!”
“婆婆。”
檀卿辞笑的友好:“别怕,地上凉,我只是想扶你起来。”
说罢,她一把握住阮氏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以前,每当你不高兴时,就罚我跪祠堂,跪在碎瓦片上,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我在府里老实待着,你们问我要钱,侯府所有的开销,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顶着武侯夫人的身份,出去治病卖药挣钱,你们说我抛头露面,给侯府丢脸,婆婆,我真的好难啊,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
“......”
“你儿子打我,你这个做婆婆的不但不管,还给他递鞭子,你的女儿段秋玲,她就是个土匪,理直气壮的抢我东西,你说我是她嫂子,我的东西就应该给她,那她,有叫过我一声嫂子吗?”
阮氏张了张嘴,却不敢有任何反驳。
“看不起我的出身,又贪图我的嫁妆,我这么善良孝顺的人,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被你们逼的。”
檀卿辞说这些的时候,面色异常平静,但心底的愤怒,却在一点一点增加。
原主所遭受过的一切,历历在目,让她仿若身临其境,每一件事都感同身受。
“说话啊。”
见阮氏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檀卿辞徒然提高音量,目光狠戾的看向她:“怎么不说话?”
喜怒无常。
阮氏的那点强盗心理,顿时被吓得一干二净。
“我......以前,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改,小辞啊,看在我是你婆母,是长辈的份上,你就别跟我计较了,说到底,我们可是一家人,能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吗?”
檀卿辞被她无耻的言论给逗笑了。
跟她说这些,属实浪费感情。
毒蛇,怎么可能有愧疚悔悟之心。
“一家人?”
檀卿辞点头同意:“好。”
她会让他们好好感受,什么是一家人。
“温鱼。”
“奴婢在。”
温鱼站在门口,看阮氏和段秋玲被打,看的正爽,后面听见檀卿辞说的那些话,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小姐。
她在天上看到了吧!
他们终于得到了惩罚,小姐,也可以瞑目了。
只是,为什么小姐的事,她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小姐在死前告诉她的吗?
“把账本拿进来,这些年,侯府一共花了我多少银子?”
温鱼连忙走进去,拿出随身携带的账本,莫名兴奋。
“回小姐,当初你的嫁妆,估值是一千七百万两,这三年,你治病和卖药的银子,加起来也有四五百万两,共计,两千两百万两。”
两千多万两。
古代的银钱,这个数目是什么概念,檀卿辞有原主记忆,自然是知晓的。
确实不少。
光是那笔嫁妆,就足够令很多人心动。
难怪,当初段云景看不起原主的出身,却还是愿意伪装自己,骗取原主母亲的信任,将原主娶了回来。
可惜。
原主的母亲,在原主嫁进侯府没多久就死了,要是她的在天之灵,知道原主在她精心挑选的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再死一次。
“婆婆。”
檀卿辞接过温鱼手中的账本,在阮氏面前晃了晃:“听见了吧,一共两千两百万两,我大方一点,不要利钱了,原数奉还就行。”
“什么?”
阮氏听闻这话,惊的差点跳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再说,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
两千多万两,她哪有那么多,就算有,也不可能还给她。
阮氏理直气壮地道:“侯府给你尊贵的身份,用你点银子怎么了,小辞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婆母,你可不能跟我算计这些。”
“我说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檀卿辞耐心耗尽:“周管家。”
周管家带着三名护卫进来,不等檀卿辞吩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夫人,老奴知道怎么做。”
说罢,他便带着护卫去了阮氏的卧室。
将阮氏卧室里所有银票,首饰,和一些值钱的物品,全都搜出来,然后又去段秋玲的卧室,扫荡一空,甚至,连段云景的卧室和书房都没放过。
不到半个时辰,周管家带人抬着两箱东西,重新回到前厅。
阮氏气的吐血。
可她,完全没有能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折腾。
“小姐,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连五百万两都没有。”
“但是,侯府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此刻,大家已然六神无主,只能听从檀卿辞所言,将风临羡从床上扶起来,让他趴在床边,任由他吐。
这一次,吐的比之前更多。
床前大滩血迹,触目惊心。
曲婧伊看到后,哭的近乎晕厥。
“武侯夫人,你快救救他!”
“皇后娘娘,他吐的是毒血,待吐尽之后,便会无碍。”
檀卿辞见他吐的差不多,让人又将他扶回床上躺好。
随后,她才看向众人,从容不迫地解释道:“太子殿下所中之毒,其实无需解药,只等他将体内的毒血全部吐完,自然就能安然无恙。”
“什么?”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不用解药便能解毒,那下毒之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再者,这般吐血不止,万一还未将毒吐尽,反倒因失血过多而丢了性命,那可如何是好?
“武侯夫人,您可别开玩笑......”
檀卿辞神色一凛,冷声道:“这么大的事,我有几个脑袋敢开这种玩笑。”
她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她不想淌这浑水,只想尽快了结此事,好从这是非之地脱身离开。
“皇上,皇后娘娘,以太子殿下此时的状况而言,天亮之前必定能醒过来,不过,这期间定然还会继续吐血,直到将体内的毒素彻底排清。”
“这。”
曲婧伊抬头,与延帝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眸底皆有疑虑。
柳茹嫣在檀卿辞来了之后,虽然一直在紧盯着事发的所有状况,但是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等了一会,延帝威严的目光看向檀卿辞,语气不容置喙地道:“那就在太子醒来之前,请武侯夫人一同守在这里。”
“没问题。”
皇权在上,她这个末世的统治者,到了人家的地盘,有时候也不得不稍微妥协一下。
不过,她思索了片刻之后,觉得还可以做点什么。
“其实,如果你们想让太子殿下早点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一直保持安静的柳茹嫣,听见檀卿辞说可以有办法让风临羡早点醒过来,竟然是第一个抢先开口。
只是,她并不赞同。
“既然你说,太子的毒可以自行化解,那就耐心等着,你最好不要再擅作主张,万一适得其反,这个罪责你可担待不起。”
还没听她说是什么办法,就急着反对?
檀卿辞觉得这柳茹嫣也挺奇怪。
她到底是希望风临羡赶紧好,还是不希望他好?
按说,她自己的亲儿子湛王已经从边疆回来了,还立下战功,不再是曾经那个不起眼的病弱皇子,现如今,太子中毒,如果太子就这么死了,那湛王岂不是最有机会成为新的太子人选?
这样的话,这个毒搞不好就是柳茹嫣下的。
也不对。
湛王的酒里也有毒,据检测显示,他们两人酒里的毒都是一样的,但湛王酒里的毒,量却比太子酒里的要高出两三倍。
显然,这是生怕他死不透。
想到这里,檀卿辞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那男人的视线,盯得她浑身发毛。
那种邪性危险的气息,真的是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劲儿,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
檀卿辞迎上风容湛的视线,他那阴柔幽暗的眼神里,有让人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一闪而逝。
像是,嘲讽。
他在嘲讽什么?
“妹妹,不如先听武侯夫人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若是能让羡儿早一点脱离危险,不妨一试。”
曲婧伊救子心切,但凡有一丝能让风临羡快点好起来的办法,她都愿意尝试。
在她看来,若是檀卿辞之前的话不假,那么,她后面所说的办法,一定也是可行的。
吐这么多血,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的是于心不忍。
“武侯夫人,你且说说。”
延帝也发了话,柳茹嫣张了张嘴,最终没再阻止。
“很简单,我能用银针快速将他体内的毒血逼出来。”
檀卿辞从容自信地道,说完,又提前将一些风险告知他们,免得之后留下什么口舌。
“只是,他体内的毒血早已形成,全部吐完之后,失血过多也会造成一定的损伤,这个,无论是他自己慢慢吐完,还是我用银针快速将毒血全部逼出,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众人听闻,皆是沉默,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曲婧伊默默的掉眼泪。
延帝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随后又才朝檀卿辞说道:“既然这损伤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那就请武侯夫人施针吧,让他早点醒过来。”
柳茹嫣脸色微变,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着没说。
她眼中那些隐忍的情绪,复杂的让人完全看不懂。
光是檀卿辞所感受到的就有,焦急,紧张,不安,还有懊恼和愤恨。
尤其是愤恨。
虽然她一直在强制隐忍,但檀卿辞有几次还是隐约察觉到了。
算了。
管他们呢,跟她又没关系。
檀卿辞衣袖下的手掌微微一番,随便拿了两根银针出来。
她不是真的要用银针来逼这毒,而是用异能。
所以,拿出银针只是做做样子。
当初,她还没感染病毒之前,曾是医学院最具权威的医学博士,但是她没有选择临床,而是做了科研,研究药物,攻克癌症。
后来,生物研究出了严重意外,导致世界末日,她也被病毒感染,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和大多数人一样,变成丧失人性,见人就咬的丧尸,反而进化出了强大的异能,让她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此之后,她便不再是正常人,后面更是成了末世最强的统治者。
“请大家往后退退。”
檀卿辞拿着银针上前,让周围的人都散开。
将银针随意扎在风临羡的掌中,把他的衣袖卷上去,两根手指并拢,顺着他的手腕,催动意念。
随着檀卿辞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上,能清晰的看见,他手臂的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翻动。
整个过程,快的让人还来不及反应,风临羡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黑血。
这次,他全都吐在了自己的身上和床上,场面极其血腥,看的人心惊胆寒。
他这一口所吐的量,比之前吐的三次总量加起来还要多,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曲婧伊死死的捂住嘴,终于,身子一软,整个人昏死过去。
柳茹嫣的脸色也白了一下,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强忍着,保持镇定。
“羡儿。”
延帝担忧的喊了一声,发现怀里的皇后晕了,又连忙把她扶到旁边的椅子坐下,让宫医过来看看。
两人一离开,柳茹嫣迅速走到了他们刚刚的位置,视线紧紧盯着床上的风临羡。
“他......他是不是没事了?”

檀卿辞转过身,发现是柳茹嫣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柳茹嫣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语气不善地道:“本宫问你话呢,你不回答,盯着本宫干什么?”
“娘娘莫急。”
檀卿辞唇角弯了弯,淡淡地道:“太子殿下刚吐完,先让他缓缓,毒是排干净了,但身子极为虚弱,得好好养养。”
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温顺柔弱,柳茹嫣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
柳茹嫣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没再说什么,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镇定。
风临羡吐完,果然从昏迷中醒过来。
众人见状,大喜。
这武侯夫人还真是神了,真不用解药,吐完毒血就好了?
其中有几名宫医,还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没道理啊,世间怎会有这种古怪之毒,难道只是为了让人吐血玩儿,折腾一番就作罢?
有好学者,忍不住偷偷地问檀卿辞。
“武侯夫人,可否告知此毒的名字,让我等也了解一二,这样今后若是再次遇到,我等心中也能有数,不至于像今晚这般毫无应对之策。”
檀卿辞正欲开口,柳茹嫣目光冷冷地扫向那名宫医,怒道:“你们这群庸医,太子殿下已经醒了,都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给他弄些补气血的药来!”
“......”
宫医们闻言一阵惶恐,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
只留下两人,还在为风临羡和曲婧伊做检查。
风临羡这边,正如檀卿辞所说,他将体内的毒尽数吐出,此刻虽已无性命之忧,但到底毒发时伤了元气,身子极为虚弱,后续还需好好调养。
曲婧伊是因为短时间内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的晕厥,现在已无大碍,人也清醒过来。
房间被快速收拾一遍,将那些触目惊心的黑血清扫干净,又给风临羡换了新的被褥。
檀卿辞觉得,没她啥事了,正想出门去透口气,却见外面一队侍卫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竟是那位去侯府告知檀卿辞务必要来赴宴的青年将军。
原来,他竟是延帝身边的侍卫总统。
看见站在门口的风容湛,沈默恭敬地抱拳行礼。
“见过湛王。”
然而。
风容湛生像是没听见似的,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沈默也不在意,行完礼,便带人走进了房间。
之前在留在大殿检测饭菜的宫医,也跟着一起过来。
看来。
事情应该有了结果。
檀卿辞退到一边,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希望快点结束,她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你还真会医术。”
她刚退到一边,身后,灼热而强势的气息倾袭过来,风容湛的胸膛近乎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这是话里有话呢。
他还在纠结她的身份。
虽然,风容湛确定她不是武侯夫人,可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如此看来,这男人肯定还会继续调查。
檀卿辞无所畏惧,淡定从容地道:“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怎么,湛王不知道?”
“装傻充愣。”
风容湛伸出手,在她纤腰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檀卿辞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挪了两步。
这男人疯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风容湛看她一眼,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邪肆的笑意,透着一抹狷狂。
仿佛在警告她,下次回答他的问题,最好诚实一点。
檀卿辞觉得头疼。
“启禀皇上,宴会中的酒菜臣已全部查完,除了太子殿下和湛王的酒里有毒之外,还有武侯夫人的杯盏中,也检查出有些异常,似乎是被下过某种药物,但具体是什么药,因残留在杯盏中的药物太少,臣无法确定。”
这还想着降低存在感呢。
身边有个疯子还不够,冷不丁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檀卿辞真的......
烦。
“哦?”
延帝听完宫医的禀报,目光朝前面看了看,在人群里找到她:“武侯夫人,怎么回事?”
不得已,檀卿辞只好上前两步,解释道:“皇上,酒里确实被人下了药,我是大夫,又是炼药师,那药当时就被我解了,至于是谁给我下的药,目的又是什么,我一概不知。”
延帝震怒,一掌狠狠拍在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震翻,茶水撒了一地,整个房间瞬间被这股威严的怒气压得死寂无声。
“好好的接风宴,被搞的乌七八糟,宫里这风气,必须得好好整顿一下了。”
沈默躬身上前:“皇上,下毒之人已被擒获,但她只承认太子和湛王的毒是她所为,而武侯夫人酒里的药,她说跟她没有关系。”
说罢,他转头示意身后的人,去将人带进来。
是一名宫婢装扮的女子。
那女子被麻绳将双手反绑于身后,侍卫把她推进房间,一脚踢在她的腿弯处,迫使她跪在延帝的面前。
曲婧伊醒了之后,便回到了床边,去守着风临羡。
而柳茹嫣,原本也是站在床前的,听见下毒的凶手被抓住,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目光落在那名宫婢身上。
宫婢一抬头,便看见了柳茹嫣,但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头看向延帝。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憎恨。
“你这个昏君,我就是要毒死你两个最优秀的儿子,可惜没能成功,现在落到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
不等延帝发问,那宫婢恶狠狠地说完,骤然起身一头撞在延帝身旁的桌角上。
当场撞死。
这件事发生的太快,快的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人就这么死了。
她承认是自己下的毒,沈默也从她身上搜到了毒药,而她死前所说的话,也解释了动机与缘由。
宫婢的身份,正是曾经被延帝处决的一名官员之女,但那官员是因为犯了死罪,延帝没有连坐,只将那名官员一人处死,没想到他们不但不感恩,反而起了祸心。
真相查明后,延帝怒极,下令将那官员家里的其他成员全都抓了,结果,那些人早就人去楼空,不见踪迹。
直到很久之后,据说有人在城外的乱葬岗,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就这样,宴会的下毒事件结束。
一夜动荡,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延帝下令,解除禁令,宴会的人可以自行离宫。
檀卿辞趁着风容湛被延帝叫过去说话时,快速闪身离开。
这个下毒事件的真相,整个看起来,没有任何遗漏和破绽。
就连那宫婢是如何混进宫,什么时候混进的宫,又是如何凭借自己的聪敏睿智,一点一点留在了内宫伺候,都是记录在案,有迹可循的。
直觉告诉檀卿辞,事情的真相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在给风临羡解毒期间,不该说的,她一句都没有多嘴。
包括后来,有宫医问她那毒的名字,就算柳茹嫣没有打断,她也不会告诉他们。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查。
“跑这么快,怕本王吃了你?”
檀卿辞为了躲开风容湛,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出宫,结果还是被他追了上来。
他像个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檀卿辞的身后,长臂一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风容湛!”
檀卿辞气的,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这是在宫里,我是个有夫之妇,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是檀卿辞。
曾经,在侯府最不让人在意的一个人,现在却是人人见之色变。
实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
明明是已经死了的人,竟然又活生生的回来了!
最关键是,回来以后不但性情大变,还......变得那么凶悍,一天之内,侯爷被打伤两次,第二次更是伤的直接下不了床。
这换做以前,是真的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侯爷是什么人?
七品高手,曾经还上过战场,立过军功,得贵妃娘娘器重的皇亲国戚,在整个京中,那也是能横着走的人物。
所以,这两天发生的事,对于侯府的下人来说,简直就是倒反天罡,让人无法相信。
“夫人。”
周管家一转头,见檀卿辞站在自己身后,连忙过去低头禀报:“老奴已经将侯府的下人缩减到一半,您看......”
“一半?”
檀卿辞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人的面孔,在记忆中,她大多都是认识的,只有一小部分不认识。
那一小部分,应该是最近才买回来的。
这个段云景,已经称得上是软饭硬吃的界天花板。
还虐妻,家暴。
真是该死!
“周管家。”
檀卿辞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些小事上,朝周管家说道:“只留五个人,男的,会武,以及,只听命于我,和绝对的忠诚,人选可以由你来决定,留下的,月银翻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府里上下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只留五个?
那怎么忙的过来。
而且,只要五个男的,不要奴婢怎么行?
不说其他,就说侯爷房中,和老夫人房中贴身伺候的婢女和嬷嬷,得留下吧?
还有厨娘,和粗使丫头,侯府这么大,每天都得打扫,这么多人,每天也得吃饭,把所有奴婢都给发卖了,这些活谁干?
周管家听闻,亦是有些局促为难。
不出意外的话,老夫人应该会在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上回到府中,若是回来发现她院中的婢女和嬷嬷被发卖,只怕......
“我们犯了什么错,你凭什么要把我们卖了?”
还不等周管家回话,其中有几人就已忍耐不住,愤恨的朝檀卿辞质问。
有人带了这个头,后面,紧接着几人都开了口。
“就是,我可是伺候老夫人的,谁敢把我卖了,等老夫人回来,定要她好看!”
这话,就差直接指着檀卿辞的鼻子说。
老夫人在这个府里,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就连侯爷,也不敢忤逆她。
更别说夫人,在老夫人面前,就算她变成鬼,那也得每日晨昏定省,事事恭顺遵从,时时刻刻恪守媳妇的本分。
“说的对,我是侯爷的人,夫人,你恐怕还没有这个权利赶我走。”
最后这句,正是出自段云景的通房,芙蓉之口。
檀卿辞视线看过去,芙蓉穿着粉嫩衣裙,打扮的花枝招展,正面色怨毒的看着她。
“你。”
她慢慢走过去,目光锁定在芙蓉身上,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意盎然。
“自然不能随便发卖。”
芙蓉以为,檀卿辞这是怕了,得意的笑,在嘴角缓缓绽放。
“夫人,还算你识......”
后面的话没说完,檀卿辞眸色一沉,猛地抬脚,踹在芙蓉的肚子上。
“我给你脸了!”
作为末世的最强统治者,檀卿辞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哪像现在,唧唧歪歪。
而这个芙蓉,曾经因为她的挑唆,原主被段云景打断肋骨,关禁闭,跪祠堂,巴掌更是挨了无数。
可恶至极的贱人。
今天,正好拿她开刀。
檀卿辞踹了她一脚后,并没有再亲自动手,只是转头,看了周管家一眼。
周管家立即心领神会,既然决定投靠夫人,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有丁点的犹豫。
表达忠心的时候到了。
要留的那五个人,他心中已有人选,只一个眼神,那五人便站了出来,都是这府中的护卫,私下和周管家的关系较为不错。
几人二话不说,上去就对芙蓉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将她打的只剩半条命,檀卿辞这才懒懒开口,声音薄凉,而无情:“把她卖到边城的窑子里去。”
喜欢勾引男人,吹枕边风,挑拨离间,那就让她去勾引个够。
“是。”
周管家恭顺的应下。
夫人,是真的彻底变了。
可怕。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边城的窑子,进了那地方,只会生不如死。
看到芙蓉的下场,之前叫嚣的那几人,脸色阵阵发白,再不敢有半句怨言。
“刚刚,有人问我,凭什么把你们卖了。”
檀卿辞目光看向之前说话的几人,眼神一瞬间变得阴冷。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所有人,都是我在养,你们每个月的月银,是我给你们的,而你们,都做了什么?”
“......”
“有真正把我当成这侯府的主母吗?有给过我一分尊重和善意吗?没有!”
这番话,连周管家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是啊。
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不过,没人说出来,大家就心安理得,拜高踩低,却从未想过,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究竟是谁给的。
檀卿辞只是替原主叫屈,也不想说的太多,下了最后通牒:“周管家,限你在半日之内,把所有人全部发卖出去,有不配合的,交给擎震彪处理。”
擎震彪,那个杀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的神秘大块头?
光听见他的名字,就没有敢不配合的。
谁都不想死。
周管家也豁出去了,不管不顾,只听檀卿辞的吩咐。
半天时间,整个侯府,变得空空荡荡,安静的像是一座空宅。
事情办完,周管家带着五名护卫,和侯府的账本,前去檀卿辞的院子复命。
“夫人,发卖府中下人所得的银两,一共四百八十九两,都在这里了。”
周管家暗暗揣测檀卿辞的心思。
夫人这么做,是要报仇啊。
她要毁了侯爷,毁了整个侯府。
温鱼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床。
她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檀卿辞。
府里的动作这么大,发生了什么,她大致也知道了。
小姐......
不是。
这个和小姐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当真有那个本事,可以替小姐报仇?
檀卿辞淡淡的瞥了温鱼一眼,转头对周管家说道:“把银子和账本交给温鱼,从今天起,侯府的财政大权,就交给她了。”

段云景刚刚写的,是和离书。
他把和离书递给檀卿辞,还不等她做出反应,就率先“扑通”一下,跪在了她面前,
“夫人,以前是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打,我对不起你!”
他这一骚操作,不得不说,确实让檀卿辞有些出乎意料。
又刷新了对他的下限。
“然后呢?”
檀卿辞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下颌,正好捏在他的淤青上,让他疼的眉峰紧紧一蹙,却不敢轻易躲开。
“想跟我和离?”
“我的意思是,以前是我太混账太不是人了,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我自知已经没有脸再跟你生活下去,和离,也是想放你自由,而且这是你以前最想要的东西。”
怕檀卿辞拒绝,段云景的语速很快,一股脑地将所有利于檀卿辞的地方全都说出来。
“你放心,和离之后,我会补偿你,以前你为侯府做的一切,为侯府花的银钱,我会想办法加倍的还给你,另外,我京中还有一处大宅子,和离后也归你,到时候,若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
说罢,他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看向檀卿辞:“你看,这样行吗?”
硬的不行,这就开始来软的了?
先不说,这是段云景耍的花招,只是为了尽快摆脱她,就算是真心实意的悔改,她也不吃这一套。
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檀卿辞微微弯了一下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什么呢,侯爷,我怎么会放着武侯夫人这么尊贵的身份不要,我又不傻,你放心,我会陪你一辈子,直到你死。”
她一边很温柔的说,一边站起身,将那张和离书团不团不,暴力的塞进段云景的嘴里。
“你要说的我听完了,接下来,咱们干正事去。”
段云景没差点被那团纸给噎死,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听到檀卿辞说要干正事,他心中顿感不妙。
这贱人现在,喜怒无常,软硬不吃,只一门心思的想要整死他,这个所谓的正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行,他不能去。
“檀卿辞,你别太过分,好歹我也是你的夫君,你今日所为,若是传出去,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劳你操心。”
檀卿辞抬脚把他踹出房间,逼着他一路来到后院。
院子里,储存了好几天的马桶,足足有几十个。
檀卿辞把侯府所有奴才发卖了之后,侯府这些马桶没人清理,周管家本来准备安排一名护卫来负责,被檀卿辞拒绝。
这些马桶,是她专门给段云景留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一进后院,段云景立马捂鼻子,看到那些马桶,他恶心的快要吐出来。
檀卿辞慢条斯理,从空间基地取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
然后又拖了个躺椅过来,往上面一坐。
离开书房的时候,看见一根藤条,也顺手拿了出来。
这根藤条上,没少沾染原主的鲜血。
今后,她要用段云景一家三口的血,将这根藤条上原有的血迹全部冲刷掉。
“侯府现在没人了,这些活还得干才行,今日,你的任务就是这些马桶,我劝你最好聪明一点,赶紧刷,别逼我揍你。”
让他刷马桶?!
段云景站在檀卿辞的身前,衣袖下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贱妇!
真是欺人太甚!
“不服?”
檀卿辞盯着他那副,看不惯她,又打不过她的憋屈表情,勾了勾唇,声音云淡风轻地道:“中午之前,刷不完这些马桶,段云景,我断你一条腿,让你变成西陵王朝的第一个瘸腿侯爷。”
疯女人!
段云景深知,现在的檀卿辞,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
他不能再受伤。
否则,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等这个毒妇再落到他手中,他定要让她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檀卿辞,你记住你今日......”
“啪!”
檀卿辞倏地一藤条打过去,美眸里掠过杀意:“干点活废话真多,想死我成全你!”
段云景痛的惨叫一声。
那一下打在他的手臂上,感觉整个手臂都要废了。
她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我刷我刷。”
段云景不敢再说话,认命的一手拿起刷子,一手捏住鼻子,忍住恶心,动作笨拙的开始刷第一个马桶。
见状。
檀卿辞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刷干净点,多刷几遍。”
说罢,她便闭上了眼睛,将一只手臂横着搭在自己额头上,一副悠闲打算睡觉的模样。
段云景刷完第一个马桶,一回头,发现檀卿辞好像真的在睡觉,脸上渐渐露出一抹阴鸷来。
檀卿辞。
让他干这种恶心的活,她也别想干净。
他拿过一个还没刷过的马桶,兑上半桶水,用刷子搅和搅和,直到那水变得一片浑浊,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夫人?”
他先谨慎的喊了两声,确定檀卿辞真的睡了,这才提着马桶,弓着腰踮着脚,跟做贼似的,轻轻地一步一步走过去。
“檀卿辞,我让你嚣张。”
走近后,他提桶就往檀卿辞的身上泼去。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哪成想,他刚把马桶高高的提起来,还没泼出去,忽然一只手臂拍过来,马桶里的污秽,顿时从他自己的脸上,到脖颈,直直的浇下去。
一滴不剩,全都在他自己身上。
“呕!”
因为太兴奋,他刚刚是咧着嘴笑着过去的,马桶里的水从他侧脸浇下来,有不少脏东西流进了嘴里。
段云景当场就吐了。
吐了个昏天暗地。
他最近也没吃什么东西,吐的全是苦水,感觉要把自己的整个胃都吐出来。
那种恶心的味道,让他终身难忘。
“是谁干的?”
他吐完愤怒起身,转过头看去,看到檀卿辞身边的那个大块头,正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
而檀卿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并没有醒过来。
大白天的,见鬼了?
他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这么大个,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人,三番五次破坏他的好事,真是可恶至极。
段云景自知打不过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忍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这位兄弟,你我之间本无冤仇,你何必因为一个女人,处处与本侯作对?”
擎震彪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见状,段云景又继续说道:“这个女人无权无势,你跟着她,能得到什么,本侯当初可是跟着湛王殿下立过战功的,当朝的贵妃娘娘都十分看重我,还要把朝华公主嫁给我,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荣华富贵?”
“对,保证比你跟着她强,或者说,兄弟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本侯都可以满足你。”
看到擎震彪的反应,段云景感觉有戏,顾不上浑身屎臭,更加卖力的劝说。
然而,等了好一会,擎震彪忽然转头,朝檀卿辞的方向看去。
“老大!”
他那低频,略微机械的空音里,居然透着一丝愤怒。
“这个垃圾男人想挑拨我背叛你,人心可真是险恶,还好我是个机智的小聪明,及时识破了他的阴谋,这才没有上当。”
檀卿辞眼睛都没睁,只淡淡地问了句:“为什么是小聪明?”
“因为大聪明是骂人的。”
擎震彪很是骄傲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别想骗我。”
“…好。”
檀卿辞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后,伸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你走开点,别挡着我晒太阳。”
段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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