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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对空杯终似梦完结版小说林雾阿雾

阿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失去林雾之后,他才发现,他好像不能没有她。可是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真相摆在他面前,他清楚的明白,他早就已经在各种意义上失去了她。那天他说了什么,他说的每句话都畜生,现在再想起来,都像是锋利的刀片一样割他的心头肉。他那时候甚至觉得瞒着林雾和陈娇这种人鬼混一辈子是种本事。他甚至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是林雾唯一的救赎和光,笃定她绝不会离开自己,认定了她舍不得离开自己。——“知道什么叫刮骨之痛吗?她忍不了失去我的。”——“你们不知道,林雾那个地方恶心的要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那种自残的癖好的。”——“别说跟她上床,我看一眼都恶心。”——“她走不了了,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那人,太缺爱,我给她一点,她就能把命都给我。”——“现在还上哪儿找这种...

主角:林雾阿雾   更新:2025-03-13 1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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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雾阿雾的其他类型小说《却对空杯终似梦完结版小说林雾阿雾》,由网络作家“阿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失去林雾之后,他才发现,他好像不能没有她。可是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真相摆在他面前,他清楚的明白,他早就已经在各种意义上失去了她。那天他说了什么,他说的每句话都畜生,现在再想起来,都像是锋利的刀片一样割他的心头肉。他那时候甚至觉得瞒着林雾和陈娇这种人鬼混一辈子是种本事。他甚至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是林雾唯一的救赎和光,笃定她绝不会离开自己,认定了她舍不得离开自己。——“知道什么叫刮骨之痛吗?她忍不了失去我的。”——“你们不知道,林雾那个地方恶心的要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那种自残的癖好的。”——“别说跟她上床,我看一眼都恶心。”——“她走不了了,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那人,太缺爱,我给她一点,她就能把命都给我。”——“现在还上哪儿找这种...

《却对空杯终似梦完结版小说林雾阿雾》精彩片段

在失去林雾之后,他才发现,他好像不能没有她。
可是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真相摆在他面前,他清楚的明白,他早就已经在各种意义上失去了她。
那天他说了什么,他说的每句话都畜生,现在再想起来,都像是锋利的刀片一样割他的心头肉。
他那时候甚至觉得瞒着林雾和陈娇这种人鬼混一辈子是种本事。
他甚至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是林雾唯一的救赎和光,笃定她绝不会离开自己,认定了她舍不得离开自己。
——“知道什么叫刮骨之痛吗?她忍不了失去我的。”
——“你们不知道,林雾那个地方恶心的要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那种自残的癖好的。”
——“别说跟她上床,我看一眼都恶心。”
——“她走不了了,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那人,太缺爱,我给她一点,她就能把命都给我。”
——“现在还上哪儿找这种老实人去?”
他说的话,真是畜生不如!
现在去哪儿找林雾?找不到了,林雾不要他了。
他哪儿都找不到她了,他恍如隔世一样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觉得那时候的自己陌生的自己都不认识一样。
明明他之前很爱林雾的,他尊严脸面什么都不要的死缠烂打才把她追到手。
那时候他觉得林雾像是幻梦中才会出现的一抹忧郁月光,想一辈子把她妥帖珍藏。
他看明月高悬,贪婪的想得她垂照。
后来他得到了,曾经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男生,在她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是,后来明月落进了污水里,他竟然真的以为她脏了,轻视,慢待,以至于到了今天。
他才明白,明月依旧是那轮明月,是他配不上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再犯错。
他暗哑的呢喃,祈求命运的再次垂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一次就好。”
他不知道,他所祈求的人,正远在万里之外。
宁清昼在医院附近租了两居室,方便他进修也方便林雾去医院复诊。
她伤的比较严重,但是万幸这边的医疗条件很不错,在她身边的又是宁清昼这种水平很高的医生。
但是在一起合住之后宁清昼发现林雾精神状态上有很大的问题。
她似乎有非常严重的应激障碍。
林雾坐客厅看电视,他只是伸手过去拿东西,她都下意识的保护好自己,像是怕被打。
宁清昼蹙眉,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安抚她试图让她放松。
“林雾,看着我,我是宁清昼。”
“不要想任何事,任何人,看着我。”
如果身体处在过去的阴影中无法自拔,那就让他带领她的意识和她一起突出重围。
他会带她走出过去的阴影。
林雾眼眸颤抖的看着他,视线有片刻的恍惚,宁清昼的眼神不偏不倚的凝视她。
给她一种浓重的力量感和信念感。
他说,“就像上次那样相信我,死神我们都可以战胜,那么那些晦暗的过去又有什么不可能?”
宁清昼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一样注射到她的身体里。
黯淡的眼眸重新焕发出一抹神采。
“宁清昼?”
他应了一声,“嗯。”
“我是宁清昼,很高兴认识你。”
他说,“林雾,你是个很好的人,不要被烂人困在泥潭里。”
晚上睡觉前,她看到宁清昼交给她的一本书,里面有一片银杏叶做的书签。
翻开书签,有一行字被他划了出来。
——月亮永远是月亮,它不必借助其他的光亮,因为月亮本身就可以发光。
没有什么救赎,宁清昼也不觉得他或者谢斐是林雾的救赎。
谢斐是林雾的劫难,而他自己是林雾通往正确道路的一位引导者。
林雾本身就可以发光发亮,他们不需要去界定她的状态。
入狱第三年,林雾终于熬到了要出狱的时候。
期间多少次,她都以为她要熬不下去了,甚至她几度濒临崩溃,精神恍惚时都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数不尽的羞辱,折磨,把她所有棱角全部磨掉,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林雾了。
下了工,她整理自己的物品,“哐当”一个盆被扔在她脚边,里面是几人的脏衣服。
八人寝,剩下七个人全围在她身边,“今天的脏衣服还没洗,想去哪儿啊?”
林雾骨头硬,一开始没少被磋磨,三年过去,她还是学会了低头。
出狱在即,不想横生是非。
她老老实实的端着盆去了洗漱台,但是没想到刚打开水龙头,就被人从后面按着后颈。
她整个头都被按进盆里的脏衣服和脏水中,冰冷的水打湿了大片的衣服。
“呦,看她,落水狗一样!”
“一开始你不还挺有脾气的吗?现在怎么这么怂啊?”
“小杂种,听说你要出狱了,姐姐们送你一份出狱大礼包啊?”
大雪天里,她们嘻嘻哈哈的笑着甚至把旁边的窗户打开,冷风刺骨的寒。
林雾奋力挣扎却挣不脱,她们恶劣的脱下她的裤子,把窗沿上的积雪塞进她的身体里。
“别……别这样……”
冷……好冷……
狱警过来,拿警棍敲了敲铁门,“你们干什么呢?”
几人松手散开,“这不是看林雾洗衣服摔倒了,我们扶她一把吗?”
林雾一身湿漉漉的水迹跌坐在冷硬的地面上,两条赤裸雪白的大腿紧紧并拢。
看她这样子,狱警已经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蹙眉,然后说,“704号林雾,出狱了,快点收拾好东西出来。”
林雾仓促的换好衣服,然后拿上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离开。
她走出去,还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声。
“林大美人,下次进来我们再好好的‘宠幸’你啊。”
林雾脸色瞬间苍白,她难堪的低着头迅速往前走。
监狱的大门打开,她恍如隔世的往外走,迟钝的像是快报废的旧机器。
“阿雾!”
有人叫她一声,她这才看见马路对面的人。
他站在白雪覆盖的雪松树下,青年整个人如同苍松翠柏一样,肩宽体长,背脊挺拔。
他穿着鸦青色的长款毛呢大衣,搭着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眉目含笑,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这是她入狱前的丈夫,谢斐。
他们恋爱三年,从校园到婚纱。
在最相爱的那一年,她被几个醉汉跟随猥亵,她情急之下过失杀人。
入狱的三年里,谢斐月月都申请见面,但是她一次都没去见他。
林雾她爸赌钱家暴,她和她妈十几年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下,大学第二年,她妈死了。
本就重病的女人临死时手里还紧紧抓着她的学费,那男人怎么打她都不松手,然后就这么咽气了。
男人杀了老婆跑了,她一个人为她妈办了后事,然后半工半读,为自己谋出路。
大三那年,她遇到了谢斐。
谢斐狂追她到大学毕业,她才和他在一起,少年人炙热的喜欢烫化了她的铁石心肠。
后来二人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领证结婚。
她以为,她也配拥有救赎,也配拥有幸福。
可是,三年前的那场猥亵毁了一切,她是个烂人,她的人生也烂透了。
进来之前,她提过离婚,甚至留下了离婚协议,但谢斐不同意,他当场撕毁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他说无论如何他都会等她。
三年牢狱生涯,每一次的拒绝见面都是给谢斐的一次回答。
她想过了,如果他真的能坚持三年,她愿意再为他勇敢一次,再相信一次,这世上也有属于她的幸福。
现在,谢斐抱着玫瑰,向她走来,迎面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温暖,炙热。
他说,“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别人都说她是烂泥,只有谢斐,说她是宝贝。
她把脸埋在谢斐的颈窝里,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好久不见,谢斐。”
谢斐很好,她不应该耽误他的,她有私心,可是这么好的谢斐,她不舍得糟践。
他应该配更好的人。
而不是像她这样的烂人。
她最后一次,还是犹豫了,“谢斐,如果你想和我离婚,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你……”
谢斐捂着她的嘴,眼里满满的都是悔恨,她以为他还是后悔这两年没有早点签下离婚协议时。
他说,“我后悔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没有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保护好你。”
“林雾,你还是不相信会有一个人始终如一的等你爱你吗?”
林雾怔愣半晌,心脏剧烈鼓噪。
看着他这样哀伤的眉眼,她想。
我愿意,最后相信一次爱情。
“谢斐,你可千万别让我输啊。”
谢斐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相信我一次,老婆,我绝不会让你输。”
谢斐说不会让她输,她赌上一切陪他这一场。
她刚被那些人欺负过,下面冰冷化开,她努力但是毫无作用。
等下车的时候,她迟迟没有动作,谢斐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难堪的红着脸把他的手拉下来。
他有点呆住,手下一片凉凉的湿濡感,伴随着皮肉的柔软滑腻。
他没想到那么多,只红着耳朵低声和她说话,“怎么把衣服弄湿了?”
她好一会儿,才低声的和他说,“不小心弄湿的。”
谢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他肩宽体长的,在他身上正好的鸦青色毛呢大衣,穿在她身上仿佛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把不堪遮住之后,他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别怕,妈妈不会为难你的。”
三年牢狱生涯前,他们才新婚没多久就出了那种事,那时她和谢母接触不多,但是她也能清楚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
现在她声名狼藉,怕是更加不讨她喜欢了。
但是,看着自己身侧这个牵着自己唇角含笑的男人,她想,她愿意为他融入这个家庭。
哪怕再艰难,她也会努力得到她的承认。
他已经等了她三年,为她付出这么多,她也愿意走向他,不论多难。
进了谢家之后,谢母看过来,那眼神里都透露出一股嫌弃和不屑来。
“呦,这是出来了?”
林雾拘谨的对她说,“妈。”
谢母冷哼两声,“担不起,你多厉害啊,比我可厉害多了,把我儿子勾的都快不认我这个妈了。”
林雾垂眸,神色难堪,谢母还要说什么,谢斐不悦的揽着她的肩膀往楼上走。
“阿雾,我带你去楼上换衣服。”
“妈,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我的妻子只会是林雾,你要跟她好好相处。”
“你说过不会为难她的。”
谢母手里的杯子用力放在茶几上,“也就是你不嫌弃这种劳改过的女人!”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谢斐捂着她的一边耳朵把林雾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对她比了个不听的手势。
“她乱说,阿雾明明很好。”
到了房间里,他给林雾放了洗澡水,让她泡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谢斐从身后抱过来,“林雾,你就是最好的,我不会要别人的。”
他笃定的说,“我只要你。”
那时,林雾心头颤动,回头和他对视,他眼里,情谊浓稠,仿佛全是矢志不渝的情愫。
“一辈子,只要我一个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不会嫌弃我……”
他摇头,“不嫌弃,我发誓。”
“我谢斐一辈子只跟林雾一个人好,永远不会嫌弃她,让她伤心。”
林雾抱着他的肩膀,“谢斐,如果你有一天违背了你的誓言,那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
“因为我这么相信你,这么爱过你,所以如果你伤了我的心,就算到我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说,“不会,老公不会这么伤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宝贝啊。”
他说自己是他最疼爱的宝贝。
林雾望着他的眼睛,此时竟然真的相信,她等到了救赎的降临。
出来的第一天,林雾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发现她已经不习惯睡这么软的床了。
谢斐嗓音困倦的把她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哼了一段安睡的小调。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靠在谢斐怀里,她像是找到了躲避暴风雨的温柔港湾,渐渐陷入沉睡中。
梦中一幕幕闪过,阴暗,暴力,血腥。
她刚进去的时候还是个性格冷硬不愿屈服的模样,那些人让她下跪对监舍里的大姐头拜码头。
她只冷眼看他们,倔强的不肯屈膝。
宛如断骨的疼重击在她的膝弯上,她抄起手里的东西跟她们打的昏天暗地,那时候她拽着大姐头的领口把她怼墙上,大姐头满嘴的血,她自己也被人砸破了头。
但是她寡不敌众,后来几个人把她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的猛踹,她只能护着腹部紧紧蜷缩成一团。
但是那只是个开始。
无休止的羞辱和打骂,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所有的人格都被一一粉碎。
她只能像个畜生一样苟且偷生。
睡梦中的女人手指抽搐几下,猛的睁开了眼,她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梦中的恐惧。
夜半,外面明月高悬。
身侧的谢斐睡的很熟,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一个人蜷缩在床头柜和床榻的夹角里,缩成一个球。
在凌晨的时候,她把早饭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才慢吞吞的叫他起来。
她表情看起来一切寻常,不像是一个夜半惊醒而后彻夜未眠的人,她不想让谢斐发觉她的异常,那些难堪的东西,也不应该让他知道。
谢斐惺忪睁眼,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老婆,早上好。”
她努力装作平常,去学习如何做一个“正常”的妻子。
她小心的亲了亲他的脸,“早安。”
如果幸福有模样,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七天前,是他答应陪陈娇的最后一天,只要他再早一天回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可是,他连林雾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在她一个人孤零零去世的时候,他还在陪着别的女人。
甚至那个女人还是害死她的元凶。
他喉咙里痛苦的发出类似野兽的哀鸣,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那时候还说,不会给她收尸,可现实却是,他连给她收尸的资格都没有。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林雾,只有一个陌生的贵夫人。
她神情冷漠的审视了他几眼,“你就是谢斐?”
他脸色倦怠苍白,甚至还有点神经质的恍惚感。
“你是谁?你把林雾弄哪儿去了,那是我老婆!”
“那是我老婆!我的!你们没有权利私自带走她!”
即使是……那也不行,那也是他的,他要把她带回家。
张淑仪冷笑一声,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他的脸上,旁边谢斐的助理都懵了,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动起手来了!
“哎!你这人,你干什么啊!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张淑仪轻蔑的看他一眼,“报警?好啊,我还要报警呢!”
她当众指着他们,尤其是谢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你也算个男人?!”
“还你老婆,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婆的?你们不就是欺负林雾没有娘家人吗?!”
“谢斐,我告诉你,林雾不是没有家里人,你们这么欺负她,别人不计较,我计较。”
“那小三叫陈娇是吧,你们等着吧,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她眼神充满沉重力量的仇视他们,“不就是玩吗?谁玩不起啊,我要让你们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她说的这样一番话,助理和谢斐都是一惊,他们完全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不妨碍他们感知到她对林雾的爱护。
张淑仪要离开,谢斐叫住他,态度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锐利,甚至透着一点可怜。
“把她的……尸身,还给我。”
“剩下你想怎么报复,随你。”
张淑仪呸了他一声,“你也配?”
“尸身,给我。”他坚定的盯着她。
张舒怡淡定的说,“哦,火化了。”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声有些克制的颤抖,“那骨灰呢?”
张淑仪做了一个抛洒的手势,“扬海里了,你找去吧,尽管去找。”
能找到算他有本事,笑死,根本不可能找到好吗?
她背对谢斐,离开医院。
估摸一下,现在林雾应该和宁清昼在国外安定下来了。
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欺负林雾没有。
她记得宁清昼小的时候很期待和林雾的见面,他上小学的时候还和朋友说他要等他的小未婚妻来家里做客。
她和宝音年轻的时候就约定要做亲家,以后生了孩子也算青梅竹马。
说起来,其实林雾和宁清昼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指腹为婚,只是因缘际会,他们从前竟然无缘得见一面。
后来宁清昼长大了,到高中之后,再也没有说起过小未婚妻的事。
也是突然的某一天,他回家跟她说,他似乎是见到了宝音阿姨的孩子。
张淑仪经常看着那张她和宝音的合照落泪,宁清昼也知道,但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能认出林雾。
也或许是因为林雾和她的母亲实在相像,张淑仪感觉自己几乎是有一种使命感。
年轻的时候她没办法救自己的姐妹,现在她不想让宝音唯一的孩子和她一样坠落。
面对谢斐,她曾经对宝音的无能为力和悔恨,加倍涌现。
她想托举着林雾,让她成为振翅高飞的鸟,自由翱翔在这个世界上。
陈涛样貌不赖,是个高挑痞帅的青年,眉尾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看着就有点凶。
陈娇一开始还挺怕他的,后来发现无论她怎么坏的脾气他都不吭声之后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而且她凭什么不能指使他?她可太应该指使他了。
被踢了一脚,陈涛也没吭声,把小孩儿哄睡之后才起身,高大的身形斜靠在落日余晖的墙壁上。
他好久不抽烟了,早就戒了。
所以他只是站在那,满身萧索和冷漠,“我如果不在了,你能把自己作死。”
他视线落在婴儿车里睡觉的小宝宝身上,“她怎么办?”
“你想过吗?你没想过,陈娇,你什么都没想过。”
就像她当年引诱他去帮她除掉林雾一样,他可以为她死,但是那时候行,现在不可以了。
他淡淡的说,“你不能一直这么无理取闹。”
听他这么说,陈娇更来火,“我怎么无理取闹了?我只是让你杀个人而已,这就无理取闹了?!”
“陈涛,你别忘了……”
他知道她又要旧事重提,闭了闭眼,只感觉确实是冤孽,想到这他不自禁自嘲的轻笑一声。
总觉得谢斐是傻逼,其实他也没比谢斐强到哪儿去,一样的,都是大傻逼。
陈娇太害怕了,她不想坐牢,她真的不想,但是她知道,林雾就是来复仇的,她和谢斐只要活着,她就一定逃不掉牢狱之灾。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陈涛闹,最后甚至站在窗边拿跳楼要挟他。
“哥哥,你不会真的看着我去死吧?你说过你最爱我了,对吗?”
她哭着说,“你说过的,你忘了吗?”
她一只脚往外探,“帮我杀了他们,好吗?”
“哥哥,你真的爱我吗?”
陈涛看着她,良久,他说,“好,我帮你。”
“陈娇,我帮你这最后一次。”
陈娇扑过来抱着他的腰,整个热呜呜咽咽的哭,她真的是太害怕了。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他没动,他就那么站着,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陈娇,我答应帮你这次,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要你好好的爱她,把她养育长大,让她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孩儿。”
他或许早就清楚,答应陈娇这最后一次,大概也就是他的最后一次。
没有人能在法律上永远逍遥法外,他也不会例外,也没有人能例外。
林雾在律所加班到很晚,宁清昼在车里都等睡着了,他最近也很累,各种职务上的事让他筋疲力尽。
他只是从来不跟她说,但是林雾又不是瞎子,她有心,能感知到,也能看见。
没有惊扰他,林雾在车外站了一会儿,有其他车辆驶离发出的动静把他惊醒。
他才看见车外站着的身影,降下车窗让她上车,开出去才问,“怎么刚才不叫我?”
她从倒视镜看到他眉眼之中的倦怠,“那你为什么一直在下面等。”
他们俩都不说话了,其中的答案,不管是哪个答案,他们俩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车子在林雾租住的公寓下停靠,她看见了等在楼下的谢斐,他像是接她出狱那天一样,带着鲜花,打扮妥帖。
只是她早就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林雾从车上下来,屈指敲了敲宁清昼的车窗,他降下车窗,和她说话,“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林雾没说话,只是低头,拽着他的领子亲了他的唇角。
“成年人不玩暧昧游戏。”
她也不想跟他玩暧昧游戏了,像是宁清昼这么清正的人,她想看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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