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引州雪儿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丈夫舍弃千金身份,他却只拿我当纸片人孟引州雪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孟引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觉得一个男人愿意这样给一个女人花钱是因为他把她当妹妹。何况连他老婆都没有收到一件像样珠宝的情况下,孟引州给安雪拍下了几十件,每一件都是天价。顾长京当场和安雪翻脸了。他让人拟了离婚协议,要和安雪离婚。孟引州还想阻拦,但是他越插手,顾长京就越厌恶安雪。顾长京和安雪离婚那天,所有新闻、媒体、帖子都在说这件事。听说安雪当年和顾长京结婚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图他的钱签了很多苛刻的协议。现在离婚她什么也得不到。听说安雪离婚之后无处可去,住进了孟引州家。这时候终于有人扒出来,他们是曾经视频里那对男女主角。有人扒出不光是安雪当时是有老公的,孟引州当时也是有老婆的,而且他老婆怀孕已经七个月了。有人抓着那个视频逐帧分析,终于在一个视频...
《为丈夫舍弃千金身份,他却只拿我当纸片人孟引州雪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觉得一个男人愿意这样给一个女人花钱是因为他把她当妹妹。
何况连他老婆都没有收到一件像样珠宝的情况下,孟引州给安雪拍下了几十件,每一件都是天价。
顾长京当场和安雪翻脸了。
他让人拟了离婚协议,要和安雪离婚。
孟引州还想阻拦,但是他越插手,顾长京就越厌恶安雪。
顾长京和安雪离婚那天,所有新闻、媒体、帖子都在说这件事。
听说安雪当年和顾长京结婚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图他的钱签了很多苛刻的协议。
现在离婚她什么也得不到。
听说安雪离婚之后无处可去,住进了孟引州家。
这时候终于有人扒出来,他们是曾经视频里那对男女主角。
有人扒出不光是安雪当时是有老公的,孟引州当时也是有老婆的,而且他老婆怀孕已经七个月了。
有人抓着那个视频逐帧分析,终于在一个视频里找到了我的影子。
有医护人员出来为我发声,她在我们医院住了半个月,引产之后只有哥哥最后把她接走了,我们都以为她老公死了呢,现在看来还不如死了。
那个把我从车里救出来的好心人也出来说话,当时,她拼命伸手求救,把手都抠出血来了,我看着可怜,冲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还是个孕妇。
我刚把她救出来,那辆车就爆炸了。
但凡我运气再差一点,就是一尸两命了。
那对被封为爱情神话的男女,一夜之间跌下神坛,骂声无数。
对此我只是轻笑一声,最近我的直播被一个百万粉的博主剪辑,吸引了一些很喜欢国风的年轻人。
事业上升,我每天忙着画画,关注孟引州的时间变少了。
而且周斯言在追求我,他腼腆又澄澈的爱意让我上一段感情留下的创伤变淡了很多。
我和孟引州之间一直是我在主动,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追求是什么感觉。
再听见孟引州和安雪的消息,是他们闹掰的时候。
孟引州要求安雪偿还所有他赠与的财物。
由于当时安雪没有和孟引州签赠与协议,这些金额又过于巨大,法院要求安雪归还了大部分财物。
但这些财物早就被安雪挥霍大半,还了之后身无分文被孟引州赶了出去。
之后,在顾长京和孟引州的封杀下安雪再也找不到一份正经的工作。
孟引州还公布了她挑衅我的那些信息。
安雪彻底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有点诧异,不知道孟引州这是在替我出气吗?
可是迟来的公道又算什么?
我笑了笑又投入到工作中。
落雪那天,我又看见了孟引州。
许久没见,他穿了一身黑色大衣,整个人瘦了许多。
“柠柠,我已经知道了安雪对你做的那些事。”
“我已经惩罚她了。”
我神情冷漠,“所以呢?”
他眼角微微发红,“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我的任务失败了,我出不去了,现在我觉得就陪你在这个世界一起白头到老也很好。”
原来是任务失败了。
我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感。
“可是我已经有新男友了,你上次见过。”
“他年纪比你小,人也比你诚实,而且是他追我,他会心疼我的遭遇。”
“孟先生,我只是一个纸片人,我还是觉得纸片人更适合我。”
他十指紧握,紧紧地攥紧了拳。
“可是……”我微笑,“可是事实证明你连一个纸片人都比不过。”
“安雪和你的事是我告诉给顾长京的。”
他声音干涩,“我知道,我不怪你。”
我没有时间陪他演这些苦情的戏,任由他站在雪里。
当天晚上听说他被人套麻袋暴打一顿,身上几处都骨折了,连夜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我以为是我哥做的,可我问起来的时候他竟然有点诧异。
“你不如问问你家那个。”
“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还记得你上高中的时候被变态尾随的事吗?
当时你吓得哇哇大哭,我打算教训他,但是还没等我出手,那个变态就在围观别人打架的时候被人踢没了生殖功能。”
“周家私生子不算少,你能把继承人的位置坐的稳稳的,也就你把他当成小白兔。”
我这才知道是周斯言做的,没想到他看起来像是个小王子,竟然也会为我做这些事。
孟引州回去之后在医院住了足足两个月,听说他瘸了一条腿,好巧不巧是我当时车祸被卡断的那条。
他刚出院又碰见了被他逼的无路可走的安雪,安雪管他要钱,他不肯给。
已经疯了的安雪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刀捅了他好几刀。
听说流了很多血,安雪被警察抓走,而孟引州因为当时在医院附近,救护车来的及时救了他一命。
但是以后……对于他我早已不在意。
和周斯言在一起之后,为了让我安心他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了我。
这一年春,我怀孕了,和周斯言办完婚礼之后我去了一趟墓园。
我总感觉是我的女儿又回来投胎了。
生产那天果然是个女儿,周斯言抱着我们的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当天,我还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是几份来自孟引州的财产转赠协议。
还有一句“对不起。”
我沉默许久低头吻了一下女儿。
爱恨早已随风去,明天都是幸福。
(全文完)
我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打在那张遗书上,也打在我凸起的小腹上。
这座公寓不但承载了我们三年的感情,还是他名下唯一的房产!
现在孟引州不但要假死,还把公寓也留给了安雪,而我早已为了他和家里断亲,他是想让我大着肚子无家可归啊。
到时孩子不但一出生就没了父亲,甚至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
孟引州实在太狠了。
我把遗书塞回柜子,愣愣地在地上坐了很久。
往日熟悉又温馨的公寓此刻陌生的让我害怕,我一刻也不想待,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孟引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并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什么。
像以前一样绕路带回了我最爱吃的那家煎饺,低下头自然地摸了摸我的肚子。
“宝宝有没有想爸爸呀,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煎饺,平时最喜欢的东西,现在却觉得毫无胃口。
我躲开他的触碰,说了句身体不舒服,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他似乎有点急,又是端水又是给我按腿。
“老婆,我今天不是故意管她不管你的,她不像你,娇气的很,要是被顾长京知道又不知道怎么想。”
“况且你不是没事吗?”
他的话让我泛起了恶心,跑到卫生间拼命地吐。
这时手机突然轻响一声,安雪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孟引州低着头亲吻她胸口的玫瑰。
听说你用肚子里那个孽种绑着引州哥哥天天晚上守在你身边,可是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丢下你们母子。
突然肚子开始抽痛,痛到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惊慌地想要孟引州送我去医院,然而孟引州却拿起桌上的钥匙向门外走去。
我看着身下的血,惊慌地叫着他的名字。
“孟引州……孩子……”然而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别闹,顾长京和雪儿又吵架了,我得去哄她。”
孟引州匆匆摔门而去,我用尽全力拿起手机,却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下传来……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几乎昏迷。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满脸愤怒,“我们再晚去一点你孩子就保不住了,你丈夫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孕妇一个人在家呢?”
我沉默半晌,无神地望向窗外,声音轻的像一张纸。
“我丈夫死了。”
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拿起手机,手机上安雪刚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她一身红裙,耀眼夺目,身旁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给她穿鞋。
配文这种时候也只有我的骑士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她嘴里的骑士正是孟引州。
其实仔细想想,这些年,安雪永远排在我前面。
只是我沉迷在孟引州给我造的假象里,从不怀疑。
按孟引州的说法,安雪是女主,孟引州专门为她而来,给她和顾长京的爱情扫清障碍。
他是任务者,我是纸片人。
我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怀孕而臃肿的小腹,蜡黄的皮肤,凸起的妊娠纹,泪水打湿了床单。
犹豫很久我拨出了那个躺在手机里三年的号码。
当时为了孟引州,我和家里闹的很僵。
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原谅我这个女儿。
但没想到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就好像他们一直在等我一样。
“是柠柠吗?”
我鼻头一酸,“妈,我想和孟引州离婚了,我能回家吗?”
电话那头妈妈声音急切,“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他了。”
我擦了擦眼泪,听见那头我妈松了一口气。
“早跟你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分开也好,妈妈这就来接你回家。”
我‘嗯’了一声,眼泪又簌簌掉了下去,和妈妈坦白了肚子还有一个孩子。
妈妈竟然还很高兴,“我要当外婆了,到时候孩子就跟你姓温,我们温家的孩子就算没有爸爸也不会比别人差。”
我有点惊喜,又有点酸涩。
在医院住了两天,直到出院孟引州也没找过我。
他忙着帮顾长京和安雪修复感情。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是想跟他道一下别。
我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听,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也石沉大海。
我托着沉甸甸的肚子,往家里赶去。
却没想一开门在家里见到了安雪。
最后一刻是一个路过的路人不顾性命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
我的腿断了,孩子也没保住。
我痛了五个小时,生下来一个死掉的女胎。
她安静的躺在医疗废弃袋里,和正常生下的婴儿差不多,浅浅的眉毛软软的胎毛。
只是一张小脸因为窒息发紫,不肯睁眼。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期待了很久的孩子。
护士摇了摇头,让我签了单子,把孩子推走了。
听见隔壁病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的女儿就能平安出生了。
我把她的骨灰装进小瓶子里,带在身边。
我住院的时候,孟引州那天抱安雪从车祸现场出去的视频刷爆了网络。
帅哥靓女的搭配,配上身后冲天的火光。
同病房的人提起他都是男友力爆棚。
“那么危急关头还不忘了自己的女朋友,真是个好男人。”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妻子被他丢在车里,断了一条腿,没了一个孩子。
我擦干眼泪,拿上女儿的骨灰跟着来接我的哥哥上了车。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罐子,深吸一口气,满脸心疼。
“柠柠,没事都结束了。”
“妈在家里做了你喜欢吃的排骨。”
我点了点头,想起我和孟引州的夫妻关系,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哥,能不能注销我的户口。”
哥哥思考片刻答应了我的要求,三天后我拿到了我的新身份,一个和孟引州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的身份。
之后我坐飞机跟哥哥离开了这个城市。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这座城市当天在医院陪惊吓过度安雪的孟引州终于想起了我这个怀孕的妻子。
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烦躁地对着手机发脾气。
此时手机突然推送了当天连环车祸的调查结果,重伤12人,死亡3人,一人系孕妇。
孟引州怔在原地。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当时我向他求救的画面。
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怀孕七个月的我并没有独自逃生的能力。
他发疯了一样跑到警局报案,然而警察一番查询之后却说这个户口已经注销了。
是我的家人注销的。
听说他当天有个男人在警局外面疯了一样又哭又笑,坐了很久。
可是这一切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我见到了三年没见的爸妈,看着我憔悴的模样妈妈哭成了一个泪人,爸爸也红了眼眶。
和孟引州在一起三年,受伤最深的除了我还有他们。
养了三个月我的身体终于好了一些,在一个艳阳天我把女儿的骨灰埋到了一处墓园。
在没认识孟引州之前我是学国画的,当初因为他一句不喜欢老婆出去工作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恰好这几年古风重新火了起来,我决定融合一些现代元素让大家重新认识国画。
我开了一个小店,平时也拍拍视频,给大家直播画画。
直播了一个月反响并不好,除了哥哥和爸妈,就只有几十个粉丝。
但其中一个叫‘眠上’的粉丝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直播时间不固定,但他每一场都是第一个进房的。
直到这天他突然刷了十辆跑车,我被震惊到了,手忙脚乱地想要给他退回去。
没想到却收到了他的私信。
主播,这幅画能送给我吗?
我真的很喜欢,价格可以随便开。
凭心而论,我的画并不值这么多钱。
但能得到一个人的真心的喜欢,我很高兴,把礼物退回之后,打算私信他要一下地址。
他只回了一句,明天过来取。
第二天,我见到了他,一件白衬衫看起来很干净,像是坐在台上弹钢琴的小少爷。
小少爷话很少,看起来很腼腆。
我笑盈盈地把画递给他,并感谢他的喜欢。
却没想到他有点诧异,“温柠,你不认识我了吗?”
看我皱眉他急忙提醒。
“我,周斯言,三年前,咱们相过亲。”
我这才想起来,三年前我想要嫁给孟引州的时候,爸妈为了阻止我给我安排了好几场相亲,都是圈子里家庭背景干净的男孩子。
可惜我当时的心都在孟引州身上,在咖啡厅连二十分钟都没坐上就匆匆走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
周斯言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他对国画很感兴趣,时不时到店里看我新画的画。
就在我回到家的第三个月,孟引州找过来了。
周斯言宽阔的肩膀挡在我面前,完全遮住了孟引州的视线。
“她的男朋友。”
“她说不让你缠着他,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孟引州的脸整个都白了,求救一样看向我。
“怎么可能?”
“柠柠,你……”我没有否认,“为什么不可能。”
“我现在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有了周斯言,孟引州止住了脚步。
他深深地盯着我和周斯言的背影,我走了很远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如芒在背的注视。
周斯言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我向他道谢,想起他说的男朋友的话,又解释了我曾经结过婚并有一个女儿的事。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我一抬头发现他看向我的目光竟然都是心疼。
“不是你的错。”
周斯言的目光澄澈,抬手拂去了我肩上的落叶。
“温柠,其实你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我喜欢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想追求你。”
我愣住了,意识到他不是在撒谎之后,我几乎是逃回了别墅。
之后几天我都没再见到孟引州。
他也没再出现在我店门口。
我想可能是他放弃了,毕竟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纸片人而已。
然而这天,他却再次出现在我的家门口,这次还带着安雪。
他把她带到我面前。
“柠柠,我知道你还在介意安雪,我让她跟你道歉。”
“道歉!”
安雪委屈地看了孟引州一眼,红着眼圈,“对不起!”
说完她昂起头看向孟引州,像一朵风中摇曳倔强的小白花,“行了吧?!”
孟引州温柔地望向我,“柠柠,她也道歉了,你该消气了吧?”
“我也不计较你上次找人假扮男朋友气我的事,我打听了,你还是单身。”
“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可以吗?
咱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安雪手上还戴着那个孟引州给她买的三克拉粉钻,不由得笑出了声。
“顾长京也真是心大,你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钻戒,他不吃醋吗?”
“孟引州,你是怎么一边让别的女人戴着你送的钻戒一边求我原谅的?”
孟引州怔了一下,一把拽住安雪的手把钻戒拔了下来。
“柠柠,我真的只把她当妹妹,你听我解释……这个戒指是……”我摇了摇头。
“我不会原谅,我永远记得她那天咒诅我女儿的话,还有那张照片,我女儿的死你们都有份。”
孟引州怀疑地看向安雪,“什么照片?
什么诅咒?”
我嗤笑一声,“万能的任务者不应该什么都知道吗?”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
说起来,孟引州的任务是让男女主幸福地在一起,那顾长京知不知道孟引州和安雪之间跨越友情的感情呢?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一下。
我找了私家侦探,让他们查一些照片和孟引州给安雪买东西的记录清单,把这些照片和以前我拍的照片,安雪挑衅我的短信和照片,还有孟引州的遗嘱一起打包发给了顾长京。
她站在客厅里摆弄着我和孟引州的合照,“引州哥哥,我真的很羡慕温柠姐姐,她能嫁给你这么温柔的老公,不像顾长京,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不过以后你要是有了孩子会不会为了温柠姐姐忽视我啊。”
孟引州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担心,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她和她的孩子都没有你重要。”
安雪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孟引州这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愣了一下,“柠柠,你去哪了?”
我没有隐瞒,说我在医院住了两天保胎。
孟引州僵住了,急切地朝我走了几步。
安雪突然撇了撇嘴,“温柠姐姐你就算吃我的醋,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啊。”
孟引州的动作顿住了,他向我的目光带了责备,“柠柠,你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任性。”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绕过他们进了卧室。
然而一推开卧室门我就愣住了。
卧室里一片狼藉,一只白色的哈士奇正在狭小的卧室里上蹿下跳,它脚上套着的赫然是孟引州买给孩子的虎头鞋。
当时孟引州温柔地摸着我的肚子,“宝宝,这是爸爸给你买的第一双鞋,等你出生时爸爸亲手给你穿上。”
可是现在那双小鞋子,被狗的口水浸湿,充满了牙印,早就不能穿了。
我冲过去,抢回了鞋子。
小狗还以为我在跟他闹着玩,把我撞了个趔趄。
我扶着墙,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安雪听见动静走过来,看着我手里的鞋子故作惊讶。
“哎呀,不好意思啊温柠姐姐,这双鞋子实在太可爱了,我想着狗和小孩穿的鞋也差不多,所以就让小白穿上试试。”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孟引州,“引州哥哥,怎么办,我好像惹姐姐生气了。”
孟引州皱眉,“不就是一双鞋子,你摆脸色给谁看?”
他接触到我冷漠的目光,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
“雪儿不是故意的,我转钱给你再买一双好不好?”
我疲惫地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用,便要关上房门。
安雪却突然亲热地挎住了我的胳膊,“姐姐,下午有个艺术展,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掰开她的手,冷漠拒绝,“我不舒服。”
她嘟了嘟嘴,“好吧,那引州哥哥我们两个去吧,听说长京也会去,这么久我也该给他一个哄我的机会了。”
我讥讽地笑了笑,想要关上房门,孟引州却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柠柠,我陪雪儿去,顾长京会误会的,你跟我们一起吧。”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怎么掰也掰不开他的手。
我怕他伤到孩子又想起我还没跟他说告别的话,于是不再挣扎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安雪蹦蹦跳跳地上了副驾,我没有闹,打开后排的车门坐了上去。
一路上安雪叽叽喳喳地跟孟引州说话,孟引州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心不在焉地时不时朝着后座的我看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前面的桥塌了。
身后车来不及刹车,重重地撞了上来。
我只感觉‘轰’地一声在耳边炸响,等我清醒过来,便发现整个人都被卡在后座中间。
小腹剧痛,一股热流从腿间流了出来。
我惊恐地叫着孟引州的名字,他只看了我一眼整个人便都被额头擦破皮的安雪吸引住了。
眼看他抱着安雪就要下车,我扒着窗框拼命祈求。
“孟引州,救我!
安雪自己能走,救我啊!”
然而他头也不回,只留给我一个抱着安雪的背影。
车外传来路人四散逃跑的惊恐声。
“不好,车爆炸了!”
“里面还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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