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屿白屿白的女频言情小说《晚情绵绵已绝期全局》,由网络作家“祈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若没有你,学长就会是我一个人的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江柚宁一改刚才的阳光,整个人仿佛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魔。若眼神可以杀人,或许我已经在她的眼神里死了无数次。“你们在聊什么?”我正想开口,身后走来的贺屿白顺手将江柚宁揽入怀中,眼神还警惕的看着我。“我忘记了,婉心姐姐不能吃辣。”“学长,要不我们改改锅底吧!”“为什么要改?你爱吃不就行了?她爱吃不吃。”“你啊,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什么时候你能先想想自己?”贺屿白还宠溺的点了点江柚宁的鼻尖,全然不顾还站在一旁的我。“学长,别这样,你老婆还在呢!”江柚宁靠在贺屿白怀里缩了缩,嘴里说着别这样,但身体却没有要离开贺屿白的意思。“老婆?她也配?”是啊。我不配当...
《晚情绵绵已绝期全局》精彩片段
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若没有你,学长就会是我一个人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江柚宁一改刚才的阳光,整个人仿佛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若眼神可以杀人,或许我已经在她的眼神里死了无数次。
“你们在聊什么?”
我正想开口,身后走来的贺屿白顺手将江柚宁揽入怀中,眼神还警惕的看着我。
“我忘记了,婉心姐姐不能吃辣。”
“学长,要不我们改改锅底吧!”
“为什么要改?你爱吃不就行了?她爱吃不吃。”
“你啊,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什么时候你能先想想自己?”
贺屿白还宠溺的点了点江柚宁的鼻尖,全然不顾还站在一旁的我。
“学长,别这样,你老婆还在呢!”
江柚宁靠在贺屿白怀里缩了缩,嘴里说着别这样,但身体却没有要离开贺屿白的意思。
“老婆?她也配?”
是啊。
我不配当他的妻子。
他也不配把童汐挂在嘴边!
江柚宁找理由将贺屿白支开。
她凑到我身旁,低声道:“乔婉心,如果你死掉就好了。”
看着她怨怼的眼神,我沈默的放下了碗,转身就走。
即便在像,她也不是童汐。
江柚宁却突然对我浅浅一笑,然后向我伸出了一只脚。
没来得及反应,我被她的脚绊住,直直像前面正在冒着泡的油锅扑了过去。
“啊……”
油锅的滚烫瞬间侵袭着我的全身,钻心的疼痛伴随着灼烧感,我疼得立马将手从锅里拿了出来。
听见我的尖叫声,火锅店的人瞬间将我围在了中间。
“哎呀,你没事吧?”
“快快快,快打120,你这手伤的太重了。”
火锅店的老板在第一时间挤了进来,看见我红得冒烟的双手,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见贺屿白背对着我正蹲在地上查看江柚宁手上伤痕。
他的眼里有疼惜,有紧张,唯独没有我这个妻子。
“学长,好痛……”
江柚宁跌坐在地上,声音哽咽,双手举在贺屿白的面前。
“我送你去医院。”
我越过人群,看着贺屿白,高声道:“贺屿白,如果童
没趣!”
学妹?
是能亲吻,能牵手的学妹的那种吗?
我讽刺的勾了勾唇。
贺屿白却认为我是在挑衅,一双黑眸沉的吓人。
我并不想与她们有太多的纠缠,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谁知就在我转身之际,江柚宁又重新拉住了我。
“学长,这不能怪婉心姐姐。”
“也怪我不懂事,明明知道婉心姐姐出了车祸,还拉着学长陪我逛街。”
“要是我,我也会很生气的。”
越说着,她委屈的声音里竟带着哭腔,好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
贺屿白上前,心疼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当初死的就该是她,只是有人替了她而已。”
“要不是童汐的遗愿,我死也不会娶她!”
他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的凌迟着我的心脏。
贺屿白当着我的面将江柚宁揽入怀中,眼里全是对我的恨意。
他说的那个人,就是许童汐。
他最爱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如若时光能倒流,我也宁愿不嫁他!
“学长,你很过分哦,对待女孩子,可不能这么凶的。”
江柚宁伸手擦掉眼角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轻轻挣脱开贺屿白的怀抱。
“婉心姐姐,都是我的错,作为赔礼道歉,我请你吃饭!”
不等我说话,她又道:“你不答应就是不原谅我。”
我轻笑。
“嗯,就不原谅!”
江柚宁双眸微红,像是受伤的小兔子。
我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真的和童汐,很像。
可我知道,她不是。
贺屿白狠狠地瞪着我:“你不去是因为害怕面对和童汐一模一样的脸吗?”
江柚宁面色不自然。
我想笑。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我可悲。
还是长得像童汐的江柚宁更可悲。
或许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态,我同意了江柚宁的请求。
火锅店里,他们点了我不爱吃也不能吃的油辣锅底,然后江柚宁又亲昵的拉着我走到一旁的调料区。
“乔婉心,你明知道学长不爱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贴在学长身边?”
我一转头,就看见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我撕碎。
“乔婉心,你
么,他的眼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似悲伤。
又似不甘。
“乔婉心,你今天这样做,可别后悔。”
贺屿白再一次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孟梓鸣,然后转身,愤然离去。
我和孟梓鸣道了谢,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我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我现在这样,也没办法提着行李离开。
拿出手机,打了出租,给师傅说明了情况,好心的师傅上了楼,替我将行李放在了车上。
离开家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看着这瓢泼大雨,突然记忆里的那段我不愿想起的往事历历在目。
我与贺屿白开始于大雨,那也就结束在这大雨之后吧。
上了车,师傅将我载到了车站。
再一次看一眼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
这一次,我的转身,不再回头!
,贺屿白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与你无关。”
说完,我正想走进卧室收拾东西,却被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贺屿白拉住。
“乔婉心,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别忘了,有今天是你活该!”
“要不是童汐,我不会娶你!”
贺屿白的怒意直达眉心,连他的语气里都是久违的怒火。
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不会离家那么久,更不会这样和他说话。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再爱他了。
不理会贺屿白的愤怒,我径直走回了卧室。
贺屿白紧随其后还想拉着我说什么,可就在踏进卧室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提前穿好圣诞麋鹿套装,乖乖在家等我,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求饶为止!”
贺屿白的语气暧昧。
我知道,这一定是江柚宁给他打的电话。
看着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又看了眼时间,离去A市发车的时间还有点早,于是我换了件衣服,转身出门准备去买些给童汐的礼物。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正在选礼物的我,会巧遇陪着江柚宁选衣服的贺屿白。
“咦?这不是婉心姐姐吗?”
她正牵着贺屿白的手,两人亲密的走在一起。
贺屿白的脖子上是暧昧后的痕迹。
看来他们,确实足够疯狂。
从前心会痛,可经历了车祸那一糟,如今却平静了许多。
现在我只想安静的离开。
我转身就走,却被贺屿白拦了下来。
“你在买什么?”
他皱着眉问我。
“生活用品。”
为了避免他追根刨底,我随口胡说。
贺屿白刚要说什么,却被江柚宁抢了先。
“婉心姐姐,听说你前两天出车祸了?你还好吗?”
江柚宁上前,拉着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虽然出院了,但身上的伤并未好全。
因为她的拉扯,胳膊疼的更厉害,下意识的甩开她的手。
却见江柚宁如弱风扶柳般的突然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贺屿白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安慰了好一会,才冷声训斥我:“乔婉心,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只是我的学妹,你别自找
汐知道你会这么对我,她会不会后悔当初将我交给你?”
贺屿白身形一顿,声音冰冷:“别想用童汐引起我对你的怜悯!”
心痛散去,只留下身体上的疼痛。
他这样的人。
注定一生形单影只!
医院的烧伤科门诊。
护士正在为我包扎红肿的双手,这时给我看伤的医生进了来。
他将护士叫走,说要亲自为我包扎。
我正在疑惑时,那名医生抬手摘下了口罩。
“孟梓鸣?”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我不禁惊讶出声。
孟梓鸣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同为医学生,只是我毕业后没多久就嫁给了贺屿白,而他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学校选为交换生出了国。
孟梓鸣抬起我还未包扎完的双手,眉头紧了又紧,深邃的眼里满是心疼。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我没事。”
我牵强的笑笑。
孟梓鸣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为我包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孟梓鸣终于将我的手包扎好,我对他说了声谢谢,起身正准备出诊室,却被他叫住。
“婉心,我送你回去吧!”
他站起身,将白大褂脱下放在椅子靠背上。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等他说话,我一个人走出了诊室。
只是没走几步,却再一次遇见了贺屿白和江柚宁。
“乔婉心?你怎么在这里?”
见我从诊室出来,贺屿白皱了皱眉。
我举起包扎得像木乃伊的手在贺屿白面前晃了晃。
“乔婉心,你演戏也要有个度,装病都装到医院了?”
“他是谁?”
贺屿白这才看到从我身后走出来的孟梓鸣。
“我是婉心的追求者。”
还没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贺屿白重重的一拳已经打在了孟梓鸣的脸上。
孟梓鸣没站稳,直直跌坐在地上,连带着我也趔趄了几步。
“我还说你今天怎么那么反常,原来是背着我在外有了别人。”
贺屿白紧握着拳又想上前,我急忙跑过去将孟梓鸣护在了身后。
“贺屿白,只许你有小情人,不许我有追求者吗?”
看着我挡在孟梓鸣的面前,贺屿白住了手。
只是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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